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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介紹

計畫介紹

     活動方案及背景簡介

    一、柬埔寨海外服務學習活動(寨一起 很柬單):村落學習中心

    服務學習場域:柬埔寨暹粒省鄉村地區

    服務學習對象:村落青年

    1.歷經紅色高棉的柬埔寨,讓村落的教育資源停滯在「教育斷層」與「教學僵化」的泥濘中。

    柬埔寨於1975年至1979年經歷紅色高棉(Khmer Rouge)的文明浩劫,全國有近四分之一的人口因為這場人禍而死亡,受害者多為高知識份子,例如;教師、醫生等,造成知識大斷層,再加上戰爭後所帶來的孤兒潮,讓年幼孩童的教育資源深受其害。近年來,隨著東南亞國家協會(簡稱:東協)的快速發展,柬埔寨的經濟邁向起飛階段,大城市快速崛起,然而城鄉差距卻愈形加大,離觀光重鎮吳哥窟不遠的村落,學生經常因為需要協助務農或家庭生計而輟學。而紅色高棉時期採行高壓的社會主義,嚴格控制人民的思想與言論自由,也因此教學方式多停留在「填鴨式」的傳統教學法,當學習無法激發學生動機,又須顧及家中經濟,學生的學習意願自然低落。

    2.柬埔寨因為世界文化遺產「吳哥窟」而具有興盛的觀光產業,英文能力是柬國人民找到好工作的就業關鍵能力。

    柬埔寨暹粒省因有著著名的世界遺產-吳哥窟,政府致力於發展觀光產業,與觀光相關的行業於徵才時多半重視是否具備外語能力,薪資較高的行業如飯店、旅館、旅行社,都會將英語能力做為是否錄用的指標。對於暹粒地區的人民而言,若具備基礎英文能力,則可以找到較高薪的工作,提供他們脫離貧困、改善生活的機會,因此,對柬埔寨偏遠及貧困村民而言,「英文學習」是謀生的重要關鍵。

    然而,在城市地區學習英文的資源不是難事,但對於距離市區僅1~2小時的村落地區,卻是遙不可及的夢想,柬埔寨的村落國小在2年前有了英文課本,高喊著從國小四年級後就可以開始學習英文,但事實卻是,政府尚未針對「國小英文」給予教師相對應的培訓活動,僅要求各國小自行挑選會英文的老師自行教授。令人感動的是,有許多村落國小老師或青少年,深刻了解「英文能力的重要性」,就算自身僅具備有限的英文能力,仍然希望能多學一點教學方式,讓村落的孩子有機會學習英文並且喜歡學英文,幫助孩子能有能力翻轉自身的未來,脫離貧窮,即便政府至今尚未提供國小老師教授英文科目的薪資。

    3.分享活潑有趣的英文教學活動,協助村落老師一臂之力,勇於站出來為自己國家的未來而努力。

     

    當地教學方式偏傳統刻板,缺乏多元學習的素材及活潑有趣的教學技巧,因此學童即便有機會學習英文,也很容易因為缺乏興趣、發音困難等因素而中途放棄。而事實上「中原學生志工僅為短暫停留,最終仍需將當地發展交還當地人民」,我們每年僅一次的出隊行動,每次僅一個月的在地服務期程,終將會有離去的時刻,若仍然持續短期的兒童營隊方案,便無法讓服務方案在地延續。因此,自2013年柬八班開始,為了能讓「服務效益最大化」,我們大幅度改革了服務學習方案,希望將知識權真正留在當地生根發酵,透過「灑網式」的服務方案,協助村落青年一臂之力,讓村落青少年能因為我們分享的教學方式與素材,將「活潑有趣」融合「在地傳統思維」,創造出適合當地的「『新』英文教學方法」,讓更多村落孩童受益;同時,我們也創造了村落青少年的就業機會,透過與在地非營利組織「台灣希望之芽協會」與「柬埔寨發展組織(Khmer Akphiwat Khmer Organization,簡稱KAKO)」的合作,參與中原大學工作坊結業後的學員,有機會成為正式受薪的村落英文班教師。最終,我們希望能鼓勵參與後學員自主成立「英文教學交流平台」,定期透過聚會與教學觀摩,落實「自力救濟」的目標。

     

    二、緬甸海外服務學習活動(面對緬 心甸心):

    「攜手服務學習營方案」-攜手華校青少年關懷少數民族方案

    服務學習場域:緬甸臘戍

    服務學習對象:華校青少年、少數民族青少年及兒童

    1.半世紀的軍事統治讓曾是世界糧倉的緬甸民不聊生,教育方式嚴重僵化 

    緬甸是中南半島面積最大的國家,曾是中亞地區以及東亞地區的運輸交通樞紐,境內天然資源豐富,超過130個少數民族(緬甸政府正式承認共135個少數民族),但經過軍政府獨裁統治50餘年,封鎖媒體及國外資源,將所有民營事業收歸國有,信息嚴重閉塞,造成社會思想封閉及教育制度僵化,逐漸落後於亞洲其他國家。再加上軍政府實施社會主義,不希望人民具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因此教育方式傾向填鴨式教學,學生學習成效不彰。

    2.華人狀況:1962年後的排華政策及近年來的緬甸開放,嚴重衝擊華校的「教學方式」與「教育資源」。

    服務地點臘戍位於緬甸東北部掸邦,此地因緊鄰大陸雲南,再加上國共內戰時代國軍後裔之故(滇緬孤軍),故華人人口(雲南後裔,當地多稱為果敢人)佔大部分,華人多數聚集於此(境內共79所華校)。即便華校不屬政府承認的學校,當地華人為了在海外傳承中華文化,仍然努力艱辛地創辦華校,讓華人後代不忘祖先所留傳的中華文化,然而,隨著近幾年緬甸開放的腳步加快,商業、工業、民生產業的薪水翻倍成長,城鄉間的貧富差距日益加大,讓原本薪資就不高的華校教師紛紛想另尋出路,此景嚴重衝擊到華校的教師薪資,教師流動率幾乎佔各校的五分之一,高度的教師流動率,再加上緬甸當地缺乏專業師資的訓練,多數華校教師的情況是「高中畢業教國中、國中畢業教小學」,教師數嚴重不足,高度失衡的師生比,直接影響的就是教學的品質,在有限的上課時間下,教師所採取的教學方式多是填鴨式教學,影響到學生的學習品質,多數學生對於專業學科缺乏學習動機與興趣,更別說是學生品格的養成,教師根本無暇顧及,學校儘管了解品格教育的重要,但力有未逮,可說是有「心有餘而力不足」。

    3.少數民族狀況:緬甸軍政府的「大緬族主義」讓少數民族較缺乏受教育的機會,惡性循環下,毒品氾濫情況嚴重

    緬甸北部的少數民族多靠山區生活,臘戍屬山城,在此區域農作不易,種植高經濟單價的作物成了少數民族謀生的方式之一,罌粟花曾是這個區域大多數人的經濟來源,罌粟花為提煉麻藥的重要來源,大多運往中國交易,也常見大規模的私下交易,在正確使用罌粟花觀念不普及下,此區的少數民族非常容易陷入吸食罌粟的陷阱中,也因毒品氾濫,少數民族的孩童及青少年因為家中的影響,一部分人容易成為中輟學生,一部分人因為家中經濟狀況不好,父母親養不起而成為流浪街頭的孤童。臘戍地區的民族華人佔多數,其次則為少量的緬族、傈僳族、傣族、瓦族、金波族、克欽族,複雜的民族文化在此形成一個特殊的現象,既平衡又維持一種互不干涉的關係,在此,華人掌握了經濟上的優勢,然而對於少數民族的資源不足,因為民族文化的本位關係,介入幫忙的資源並不多。

    4.緬甸邁向開放後的高速發展,英文能力成為就業關鍵能力,我們將以服務熱誠來影響當地人幫助當地人,消弭mi族間的界線,協助緬甸解開長久以來的民族本位問題。

    近五年來,緬甸政府的民主歷程逐步開放,國際貿易、觀光業開及通訊業開始加速發展,而我們所鎖定的服務地點-緬北「臘戍」則位居滇緬公路的樞紐,具有高度重要的商業貿易往來的地位,當地的經貿發展正在快速蓬勃發展中,對於當地華人及少數民族而言,如果能夠擁有基本英文能力,將可以提供他們一個改變自身命運的機會。自105年開始,我們大幅度改革了服務學習方案,希望將海外志工所帶來的短期陪伴轉化為「當地人幫助當地人的長期陪伴」,首度將服務方案鎖定為「攜手英文育樂營」,以活潑有趣的英文活動,攜手華校青少年學生關懷少數民族-傈僳族孤兒院」,讓服務學習的理念能跨越國界落地生根,我們透過帶領華校青少年實地設計服務活動,製造實地服務學習場合予華校學生們,讓華校青少年能發揮服務熱誠,主動伸出跨民族的援手,以關懷弱勢的實際行動來強化自身學習的動機,而在中原學生團隊服務學習活動結束離去之後,所種下的志工種籽-華校青少年則能在當地持續跨民族的服務活動。令人感動的是,105年緬三班團隊服務結束後,當地華校學生立刻自主性地策畫至孤兒院及校內的服務活動,極高的行動力讓中原團隊佩服不已。

    臘戍果民中學

    果民中學前身取名為(果敢木敞小學)創辦於19683月,由當時地方紳士彭積廣、楊文楚等見果敢族學齡兒童嬉戲街頭,虛度光陰,遂召眾人計議,決定在大運動場(今蠻速街)邊購置兩間破舊房屋興辦一所小學。經過了社會賢達的辛勤奔波、捐贈者的默默付出,當時艱難泥濘的茅屋小舍,已經脫胎換骨,成為提供臘戍當地孩童學習的華文學校。果民中學秉持一個理念:「為了孩子的一切,一切為了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為了傳承祖國的華人文化、為了完善教育一代又一代的孩子,學校的老師在教育方面花費許多心力。

    臘戍黑猛龍中學

    緬甸臘戍黑猛龍中學於1968年成立,黑猛龍一名取自創辦人原於邊塞黑猛龍村,當年為避免戰爭由邊塞遷往緬北部重點城鎮-臘戍,因此臘戍便有了第一所華校-黑猛龍中學,成立到今天已有四十五年歷史。其規模從一開始的補習班到難民小學,進而發展至今已有相當規模,初中、高中部各有一棟教學大樓及辦公室,高中部設有電腦教室、操場與圖書室,初中部另設有佛堂教室,每間教室約可容納6070位生。

    傈僳族孤兒院背景介紹

     

    傈僳族是分布於中國、緬甸、印度、和泰國的少數民族,現今主要居住在雲南、四川、西藏之間的州縣,以及緬北克欽邦的葡萄縣,為緬甸政府承認的少數民族之一。該孤兒院位於臘戍市區,成立於1970年,由余立波傳道父親創立至今已經營41年,主要是幫助傈僳族的孤兒或是家庭經濟困難的兒童,因此余立波傳道的父親開始將這些孩童從山上帶往城市,讓他們有受教育的機會。院內約20多位兒童與青少年,年齡分布6~18歲。目前院內學童全由張彩麗傳道照顧,余立波傳道較長時間於山區找尋需要協助的傈僳族孩童,孤兒院的整體經濟全仰靠兩位傳道的家人前往中國、泰國等鄰國打工所賺得的薪水支持著孤兒院的運轉。 兩位傳道談到服務需求時皆表示緬甸學校雖有安排英語課程,但因其教學方式較為死板僵硬,無法活用學習內容,造成學童的學習成效不彰,也對英文缺乏興趣,甚至是懼怕學習英文,因此103年至107年,中原大學分別以「英文繪本」及結合當地英文課本的「英數育樂營」帶領院內學童從活潑有趣的活動中啟發對英文學習的興趣。

     

    三、越南海外服務學習活動(我越意):「樂學教育方案」及「文化推廣方案」

    服務學習場域:越南大叻

    服務學習對象:越南少數民族青少年及兒童

    根據世界銀行資料顯示2017年世界平均GDP3,212億,而越南GDP則為2,237億,可明顯得知低於世界平均。雖然第一大城市胡志明市平均月所得為421美元及首都河內平均月所得則為400美元,而越南國民平均月所得僅為211美元,城鄉貧富落差極大。此外,根據《UK ESSAYS201795日的報導指出,自1986年通往世界大門以來,英語已成為越南重要的溝通語言。來自亞洲,澳大利亞,美洲和歐洲使用英語的外國人開始在越南投資,但卻都集中在一線城市中,城鄉發展落差因此更大。

    越南林同省大叻市雖為越南著名的觀光避暑勝地,其平均所得不但低於越南國民平均所得,更低於世界銀行所制訂貧窮門檻(每月平均所得低於165美金),僅160美元。貧富落差大是大叻不可忽略的議題之一。而具備「英文溝通能力」對於越南當地人民是獲得較高薪資的條件之一,對於身為越南第二大觀光城市的大叻市,更為就業不可或缺的能力。

    綜合以上所述,越南林同省大叻市即使觀光業蓬勃發展,但是所得仍就不高。因應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第四項「優質教育」第3款及第十二項「責任消費與生產」第B款,本計畫以協助推廣當地文化體驗之觀光旅遊及提升孩童英文學習動機為主要目的,規劃「越愛英文樂學教育方案」及「體驗文化觀光推廣方案」,期能為協助大叻市縮短城鄉落差,提高當地就業機會及個人英文能力盡一份世界公民責任。

    SOS Children's Village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由於格邁納爾先生目睹戰後孤兒和難童的慘狀,因此於1949年在奧地利鐵洛兒省茵姆士特鎮〈Imst , Tirol〉建立第一個小家庭式的國際兒童村,收容失依失怙的兒童,使他們重獲家庭的溫暖。

    SOS Childrens Villages創辦人希望在兒童村的每位孩子,不因為失恃失怙,而缺乏「家庭」的概念,所以將每間SOS都是視為一個「村」,每個村由數戶人家所組成,每戶人家會有一位「媽媽」及數名「兄弟姐妹」形成一個「家」。

    1959年在伊姆斯特SOS兒童村建村十年後,格邁納爾先生及有志於兒童村事業人們的努力下,於奧地利、德國、法國和意大利先後建起了20SOS兒童村,1961年在奧地利成立了國際SOS兒童村總部。1969年,在第一所SOS兒童村建成二十年之後,在歐洲、亞洲、南美洲也已有70多所SOS兒童村建成或在計劃中,世界上最大一所四十一戶的SOS兒童村則在越南胡志明市落成。越南SOS兒童村系統已在17個省市開展,有近70個項目,(包括SOS兒童村,青年旅社,社區支持計劃,以防止社區中被遺棄兒童的狀況,赫爾曼高中,幼兒園,職業中學,實踐技能講習班,學習SOS,赫爾曼Gmeiner獎學金等共有26萬名兒童受益)

    越南大叻SOS兒童村創立於1989年,由Helmut Kutin先生與勞工部戰爭殘疾人和社會事務部簽署了協議,是最早返回越南的人道主義組織之一。

    KHo Coffee

    19世紀,法國殖民者引進咖啡到K'Ho部落,K'Ho族成功地讓咖啡種植成功。在1990年的咖啡產量顯著增長,也由於該地區的旅遊業增加,由家族成員Colieng成立了羅蘭有限公司。雖然咖啡產量一直不錯,但有著顯著缺點:森林砍伐,土壤枯竭,農民的剝削,所以到了2012年,第四代咖啡農場主Lieng和在國外認識的丈夫Guikema一同成立了K'Ho coffee,希望K'Ho coffee重新開始,通過環保的方式種植咖啡,並把利潤回到了種植者的手中。

    K'Ho coffee嚴格遵循咖啡通關過程的每個步驟,從高山農場採摘和收穫,到現場濕磨,上乾燥,脫殼,烘烤,最後試驗釀造,以確保最佳的質量,並提倡有機農業/農林業的做法和生態友好的咖啡加工方法可持續的咖啡供應鏈。連續種植和維護舊世界的傳家寶小粒咖啡品種的種子,使咖啡提供原產地創造更多的價值,創造就業機會,支持當地農業經濟。

    K'Ho coffee藉由實際體驗讓遊客了解K'Ho族的傳統生活方式和咖啡的製程,從一棵咖啡樹到一杯咖啡都在咖啡農莊完成。首先體驗採收咖啡豆加工與分級的傳統方法,動手參與咖啡的烘焙樣品和拔罐,並品嚐產出的各種咖啡,午餐則是享用當地K'Ho族的傳統美食,在禮品店可以購買新鮮烘焙咖啡豆和K'Ho傳統手工藝品,最後再到花園咖啡廳享受咖啡和民族音樂。